理解了脑内的讯息后,你悚然一惊。
就在刚才,你突然有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。你发现你穿越到了一款高自由度的rpg游戏中。
所谓的高自由度,大概体现在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,这个世界都会同步做出相应的改变。
…咦,原来你过去曾经看到过的选项浮窗不是幻觉?这么多次故意忽视了选项,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?
被心理医生确诊的妄想症被你正式归结于误诊,你看着此时冒出的又一个浮窗,有些惊讶。
与以往不同的,这次的浮窗只能看见问题,问题之下的选项雾蒙蒙地,看不清楚。
更让你感到恐慌的是,浮窗最下端逐渐浮现一串鲜红的文字:检测到宿主采取完全回避线路,已进入强制剧情选项。继续回避将进行抹杀。
“门外的人,是谁…?”你颤抖地读着问题。
恰在这时,玄关外传来敲门声。
你有点惊讶,走到门口,正想透过猫眼往外看,浮窗上的选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你独自一人在家,这时,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门外的人,是谁?
—A. [[“愚人金”]]
—B. [[“喧嚣”]]
—C. [[“守夜人”]]
]你选择了“愚人金”。
出于谨慎,你并没有直接开门,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门外是一个眼熟的青年,你记得自己常在镇上的面包店见到他。他总是行色匆匆,带着一大袋食物离开。偶尔遇见,你会多看他几眼。后来,你们对视的次数越来越多,胸腔内隐隐的心跳加速彰显着你对他的憧憬与仰慕。你担心冒犯他,逐渐控制住自己朝他看过去的目光。如今,这种控制已经初见成效——你已经很久、很久没再和他撞上视线了。
这样一个对你不算熟悉的人…怎么会来敲你的门?
也许是晾了他太久,对方再次抬起手敲了三下。他不像是坏人。斟酌几秒后,你还是打开了门。
“呃…你好?”你将门拉开一道缝隙,探头看向他。对方很有礼貌地摘下帽子向你点头。
“我来替海斯夫人跑个腿。这是你这周订购的吐司、可颂、酥饼、司康…”
说着,他将一个巨大的纸袋递给你。
你有些无从下手。这个袋子实在太大了,你尝试双手捧起,但有些吃力,只好整个人凑过去,将它圈在怀里,无可避免地与这个青年有了身体接触。
你有些尴尬地抱着纸袋。在他背后,你发现天快黑了,大颗大颗的雨滴正砸下来。
一个新的选项浮窗跳出来: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天黑了,这里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。你不忍心让刚才帮助过你的人冒雨离开,你决定做些什么。
—1. [[借给他一把雨伞]]
—2. [[让他留宿]]]你选择了“喧嚣”。
你透过猫眼往外看,门外没有人。你疑惑地开门,四处看了看,在地上发现一封信。
信件被火漆密封,信封上没有寄件人的名字,只有你的名字。
寄件人称你为“亲爱的”。
你不记得自己与谁有这样的亲密关系,皱着眉打开信封,里面有一张薄薄的纸。
“好久不见。我实在太想念你了,于是给你写了这封信。你生病了吗?为什么很久不来我这里?还是说有了更重要的事?…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某个人而不来见我,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就忮忌得发狂。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站在你身边…只有我。答应我,周末的晚上来见我好吗?让我触碰你、安抚你,而你承受我的一切。我会让你开心的。”
信的末尾,落下的名字是“喧嚣”。
喧嚣…?那个马戏团?
你回忆起上个月,你被那里的欢笑所吸引,几乎每个周末都在那里度过。但最近你变得有些忙碌,的确很久没去了。
你猜不到寄件人的身份,你对马戏团的人并不熟悉。不过你倒是很喜欢那个金发的杂技演员,他的笑容几乎能治愈一切。
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?
一个新的选项浮窗跳出来: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你收到了一封让你有些意外的信件,似乎是来自喧嚣马戏团。你在犹豫是否要做些什么…想了想,你做出了选择。
—1.[[无视]]
—2.[[询问杂技演员麦克 · 莫顿]]]你选择了“守夜人”。
你小心地凑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,视野里只有半张苍白的脸。你对这个人没有印象。
他的身高似乎异于常人,你向下看,他似乎踩着什么东西。
敲门声再次传来,你被吓了一跳,向后退了两步,发出轻微的脚步声。
敲门声立刻停下了。
你再次凑过去看,门外已经空无一人。正当你松了口气时,楼上传来怪异的声响。随着清脆的断裂声,你听见开窗的声音。
有人闯了进来。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莫名的寒意,让你忍不住颤抖。
你听见对方的脚步极为清脆,像是细细的鞋跟点在地上。哒哒的声音仿佛在倒计时,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即刻笼罩了你。
他正在靠近你。也许下一秒,他就会出现在楼梯的转角。趁你还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内,逃走或躲起来都是不错的选择。
一个新的选项浮窗跳出来: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有人闯进了你的家。你的直觉告诉你,继续留在这里被他发现会发生不好的事。为了避开危机,你立即做出了决定。
—1.[[打开门逃走]]
—2.[[就近躲起来]]]你决定借给他一把雨伞。
这个青年没有拒绝。他回头看了看黑沉的天色,接过了你的伞,向你点头致谢。
撑开伞的同时,他告诉你:“我是诺顿 · 坎贝尔,谢谢你借给我的伞,我会尽快归还。”
语毕,他匆匆离去了。
而你关上门,度过了安稳的一夜。
次日早晨,雨还是下个不停。你从装满面点的纸袋里掏出一块司康当早餐,发现纸袋侧边被塞了一小捧会在路边盛开的蓝色小花。
海斯太太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。你想,这大概是坎贝尔先生送给你的。
他真是个亲切的人。你这样想着,将小小的花束凑到鼻尖深吸一口它的香气。
这时,你的门又被敲响了。你打开门,惊讶地发现坎贝尔被淋湿了大半个身子,拎着你的伞站在门口。
“我来归还你的伞。”他说。
而你惊呼一声,不假思索地将他拉进门。
“怎么会淋湿成这样?您不必急着把伞还给我,等下次遇见时再归还也是一样的。”你一边匆忙地给他倒茶一边说。
“我正好要出门,当时…还没有开始下雨。”他轻轻抿了一口热茶。
不知为何,你此时有些头晕目眩。也许是刚才开门时灌进来的冷风让你着凉了。你摇了摇头,提议让坎贝尔在这里洗个热水澡,换身衣服。
对方一时没有回答你。你转头看去,发现他正盯着你找到的那一束蓝色小花。
“这是您送给我的吗?非常馥郁的花朵,感谢您。”你微笑着向他道谢。“您还是去换身衣服吧?我去给您找找合适的干净衣服,浴室在右侧尽头。”
他点头走进浴室。你强撑着将找到的衣物放在浴室门口,晕乎乎地倒在沙发上失去意识。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[[挣扎醒来]]]看着他即将转身的动作,你努力地回忆起了他的名字。好像是姓坎贝尔?你听海斯太太叫过。
不知道为什么,你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坎贝尔的衣袖。
“暴风雨快要来了,您今晚…就在我这里暂住吧。”
你和他同时惊讶地看着对方。
而他很快反应过来,顺着你拉扯的力度进了门。几乎是在下一秒,雨声骤然变大,雷声也随之响起。
你打开灯,给他泡了一壶热茶,找来压箱底的宽大衣物供他替换。
你向他指明浴室的方向后,前去整理闲置许久的客房。
艰难地找了许久,你终于找到了备用的床品。简单铺好后,身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。
你拍了拍床单上的褶皱,没有回头地开口:“客房已经准备好了,坎贝尔先生稍等片刻,我很快就离开。”
对方没有回答。你并不困惑,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。
你直起身,正准备转头,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,被压在还散发着热气的身体上。你惊讶地挣扎起来,反被扣住双手。
被强制转过身按在亲自铺好的床上,你看见他抬手压住你的手腕,俯身靠近你。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[[...你感到疑惑]]]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温热的水流包裹着。晕眩感渐渐消失,你逐渐能察觉到眼前的光亮。
有水声在离你很近的地方响起。
你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。
…不止你自己。
你向下看,清澈的水下,有人正用双臂牢牢锁住你。他在你的胸前与腰部施以禁锢,让你动弹不得。
温热的呼吸靠近你的耳垂,柔和的濡湿感从耳垂延伸到后颈。
“好听话…”
是坎贝尔的声音。
“喜欢你…”他低声絮语。“就这样让我进门了,好好骗。”
“喜欢我送你的花吗?是不是觉得没力气了?”他把玩着你的手指,而你同时发现,自己连手臂都抬得很艰难。
“……!”你这才意识到,那束花的香味有着些许不为人知的副作用。
意识到你在走神,坎贝尔轻轻咬了咬你的肩头。“在想什么?想要别的男人来救你吗?”
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,不停地说起来。
“给我找的衣服,是什么野男人留下来的?男朋友?还是说炮友?”
“你真是太善良了…如果来的不是我,你也会给他开门吗?幸好是我,如果是别人…”
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画面,愤愤地咬了咬牙,又在你的颈侧吮吸,留下一枚显眼的红痕。
“坎贝尔先生…?请放开我…”你轻轻地挣了挣,被他完全压制。
“不要。”他卡住你的下颚,逼迫你转头与他接吻。
熟悉的水声响起,你突然想到自己睁开眼前听到的水声好像就是这样。
在你醒来之前,他早已经捏着你的下颚吻过你不知多少次。
你伸手推拒他,双手的手腕反而遭到钳制,被他的手带到水下更糟糕的地方去。你的呼吸有些艰难,口腔里的津液和氧气都被他粗暴地用舌头卷走,双手还被他强制着磨得通红。
生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屈辱让你的眼眶里蓄了泪。坎贝尔亲昵地吻你的眼睛。
“真可怜。”他哼笑着触碰你隐秘的地方,引出湿黏的水液。“全身上下都是湿的软的。”
“我要死在你身上了。”
(text-colour:red)[END.1 引狼入室]
(text-colour:yellow)[回到[[第一页]]]“坎贝尔先生…?”你困惑地看他。
下一秒,他伸出舌尖舔舐你的嘴唇,细细密密地,没有留下任何空隙。你的大脑一片空白,被他轻松地撬开齿关,激烈地搅动你的舌尖。
水声不停地扰乱你的思考,你被他勾缠得舌尖发麻,张嘴喘着气。
舌尖与舌尖之间连着一条透明的丝线。坎贝尔仰头拉断它,湿润的吻落在你的脖子上。
同样黏腻热情的吻。你可以预见自己的脖子上会留下多少不堪入目的痕迹。他用手掌抬起你的后颈,强迫你靠近他。湿淋淋的水渍蔓延到锁骨上。
他的手从衣物的空隙里钻进去,落在你的腰侧上下摩挲。坎贝尔先生的指腹上有一层茧,磨得你全身发软。你战栗着想挣脱桎梏,被按着敏感的地方轻轻碾磨,只能颤抖着轻喘。
“好软。”他用力捏了捏你身上的软肉,手指的力度存在感强烈却并不让你感到疼痛,反而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。
他的食指在你身上游走,经过你的前胸,逐渐下滑到小腹,在某个位置轻轻地点了点。
“会到这里。”他看着你笑了。
…总觉得,不是在说什么好事。
(text-colour:red)[END.2 引狼入室2.0]
(text-colour:yellow)[回到[[第一页]]]你最终决定无视这封信。
也许是某个人对你进行的恶作剧。这样想着,你向门外张望,没看到可疑的人,反倒看见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。
好漂亮的金发。你在心里感叹一句,关上了门。
你将信件扔到垃圾桶里,遗忘了它,照常生活。
几天后的傍晚,你在家门口发现了第二封信件。
“你没有来,为什么?你明明有空。你最近和谁在一起?我快要疯了。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杀光他们,把你关起来,毁掉你,让你只能依赖我…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我就硬了。亲爱的,快来见我吧,求求你了,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些什么无法挽回的事。”
这封信的言辞更加露骨,你感到恐慌。你将信件揉皱,扔到了垃圾桶里,想了想又把它捡起来烧掉。这种行为稍微减轻了你的紧张。你将家里的门窗锁好,忐忑地入睡了。
你睡得并不好。那封信影响了你,你怀揣着担忧沉入睡眠,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。
梦里有什么人在触碰你。他好像对你的身体感到好奇,粗糙的指腹划过你的每寸肌肤。陌生的触感遍布你的身体。你想要醒来,意识却模糊,只有身体的感觉尤为清晰。
湿热滑腻的东西在你的脖颈上游走,微弱的吮吸感带来酥麻的、细密的痒,又逐渐蔓延到你的锁骨下,你几乎快要窒息。
你的腿根被缠绕挤压,而后有什么抵上来磨蹭你的膝弯。奇怪的温度逐渐蔓延到你的小腹,似乎有一只手在轻轻按揉,你感到舒适,无意识地呻吟。
于是在下一瞬间,所有触感尽数消失,空气似乎再次流通起来。你安心了许多,大脑放空沉入了更深的睡眠。
之后几乎每个晚上,你都会做同样的梦。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[[服用助眠药物]]]你选择找机会联系你在喧嚣马戏团唯一认识的人——其实也不算认识,只是你单方面认识对方。
带上那封奇怪的信件,你久违地来到马戏团观赏演出。在演出结束后,你避开人群来到帐篷后方。掀开遮挡的篷布,你看见熟悉的金发男孩正在独自整理他的道具。
“你好?”你试探着问好。
对方立即转身,惊讶地看着你。你有些拘谨,一边向他道歉,一边翻出那封信。
“抱歉打扰你…我遇到了一些问题。”你将信件递给他。对方接过去,却没急着翻看,只是看着你微笑。
“我是麦克 · 莫顿,你可以叫我麦克。”
你眨了眨眼,愣了片刻后向他点头。
“你好,麦克…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帮我。”你示意他打开那封信。“几天前,我收到了这个…我不知道是谁在做这种恶作剧,可以拜托你帮我找到这个人吗?我有些困扰…”
而麦克直勾勾地盯着你,并不打算展开这封信。
你的眼神透露出些许疑惑。你再次呼唤了他的名字,麦克将这封信团在手里揉皱。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[[远离他]]]虽然有些奇怪,但这些梦并未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。你想了想,只是服用了一些助眠的药物。
平静地生活了一段时间后,就在你几乎要忘掉那些莫名其妙的信件时,你发现了第三封信。
这一次,你在你房间的书桌上发现了它。
“你还是这样不听话。我每一天都在想你,每一天都去见你,你却从不对我主动。今晚,来见我吧,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巨大的恐慌立即席卷了你。你将这封信甩开,急匆匆地逃离了家,住进旅馆。
在旅馆狭小的房间里锁好门窗后,你将自己浸泡在浴缸的热水中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醒来时,你发现自己睡在床上,已经穿好了衣服。你惊讶地坐起来,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一条细细的银链圈住。银链的另一头延伸到浴室里,你看到那里有人影在晃动。
似乎是你起身的动作拉扯到了那一头,浴室的门很快打开了,一个人牵着银链走出来。
熟悉的金发出现在眼前,你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——是麦克 · 莫顿,喧嚣马戏团的杂技演员。
你的瞳孔缩紧,曲起腿向后退。而他轻轻扯了扯手里的银链,对你笑了。
“你醒了?”他坐到你身边,拽着链条将你拉近,用手握住你的脚踝。
“你为什么要…这样对我…?”你用力挣扎,抬手将他向外推。
“我喜欢你呀。”他端着人畜无害的笑,颇具压迫感地向你靠近。“你已经好久、好久没有来看我了,我好想你。”
“虽然我每晚都会来见你,但你也该主动一次吧?”他将你的手腕钳制在背后,抬起你的下颚舔吻,语气听起来很可怜:“结果你这次居然干脆逃走了…真坏。”
你想对他说些什么,但莫顿用手指按住了你的唇瓣。手指上的茧留下熟悉的触感,你怔愣片刻,被他抓住机会深入。
纤细的手指深入你的口腔,挑逗似的按压拨弄,带出晶莹的水渍。你张开嘴喘气,被他用力堵住,灵活地搅动。你呼吸困难,不住地吞咽,对方的气息好像被这样咽下去,在胃里翻来覆去。
“…喜欢你。”身上的人还在含糊地絮语。
无法逃脱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。你无力地垂下手
(text-colour:red)[END.1 不回复别人是不礼貌的]
(text-colour:yellow)[回到[[第一页]]]他向你走来。而你没由来地感到害怕,向后退了几步,踩到一颗球,跌坐在地上。
麦克蹲下来,单膝跪在你的双腿间,压在你上方。
“你已经找到了。”他直视你的眼睛,轻轻笑了。“好聪明呀。”
“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来见我?”他歪了歪头。而你怔怔地看着他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他就是那个给你写信的人?
你不得不这样想。
麦克没有等到你的回答,自顾自地抓着你的手摆弄,与你十指相扣。你被压在冷硬的地上,终于清醒过来,试图挣扎。
麦克用空闲的手卡住你的脖子,轻微的窒息感让你有些慌张,你逐渐安静下来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你尽量冷静地问他。
“想做所有事…”麦克有些恍惚地回答你。
你没有等到他的下文,只等来他舔咬你的颈侧,手指从衣摆钻进去,从腹部到胸前都被他一一按揉。
你曲腿抵住他,却被握住膝盖向外压下。他盯着你的大腿内侧,埋下了头。
刺痛感传来,他在那里留下了咬痕。
看着你惊讶的脸,他舔了舔上唇。
“…我会让你开心的。”
(text-colour:red)[END.2 自投罗网]
(text-colour:yellow)[回到[[第一页]]]你选择就近躲起来。
浴室的矮柜是个不错的选择。那是特殊的嵌入设计,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。你放轻动作钻进去,捂住自己的嘴,侧耳听外面的声音。
奇怪的脚步声正在走下楼梯。那个人在客厅里绕了几圈,并未发现你的藏身之处。很快,你听到了开门的声音。
他似乎离开了。
保险起见,你在柜子里继续躲了几分钟,悄悄推开一条缝隙向外张望。
外面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,不速之客已经离开了。
你轻手轻脚地从柜子里钻出去,长出一口气,决定暂时去旅馆住几天。
正当你打算回房收拾行李时,你的背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你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,惊悚感顺着脊柱迅速爬升。
你本能地往外逃,被一只手勾住腰。
“你害怕我。”那个声音在你耳边吐着冷气。“你也和他们一样害怕我了。”
你被勾着膝弯抱起来,后背靠着的地方没什么温度。那个人抱着你来到梳妆镜前,将你搁置在上面。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[[抬头看他]]]你当即决定开门逃走。
放轻动作,你赶在他发现你之前从家里离开。一口气跑到街上,看着来往的行人,你终于松了口气。
你找了一条视野开阔的小巷,靠在墙上平复呼吸。恢复了一些体力后,你探出头观察家的方向,没有可疑的人跟上来。
你终于松了口气,打算先找地方暂住。有风吹过,周围的温度不知为何骤降,你搓了搓手臂,抬脚打算从藏身的小巷里走出来。
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你被袭击了。
你倒在地上,眼前一片模糊,只能听到奇异的脚步声向你靠近。
…你是被颠醒的。醒来时,你只能看见地上的枯草,随着颠簸在你眼前近近远远。你的手脚还能活动,只是腰被什么人紧紧箍住。
像手提包一样被拎起来了…
你晃了晃晕乎乎的头,艰难地去看那个人的脸。
根本看不到。他戴着磨损严重的面具,眼部的空洞让你毫无阻碍地看到了他的眼睛——一双极具非人感的眼睛。
他已经察觉到你的苏醒,低头看着你。你不清楚他的表情,不过他的面具倒是在笑。
你与他对上视线,恐慌地挣扎几下。对方没把你的动作放在眼里,手臂颠了颠,将你圈紧了些。
你被颠得快吐了,用尽全力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稳住自己。对方的身体很冷,隔着衣物你也感受到了寒意。
就在你即将再次晕过去时,他突然将你甩到一堆干草上。
你瑟缩着往后退,对方弯腰靠过来,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你记得这里吗?”
你愣住了,扭头向四周张望。除了这堆干草还有杂乱生长的树,视线范围内只有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小木屋。没等到你的回答,那个人冷哼一声后摘下了自己的面具。
“你记得我吗?”
(text-colour:red)[——[[仔细回忆]]]你总算看到他的长相。这张脸冷峻精致,但你对他没有印象。
再次得到失望的答案,他的脸上几乎失去所有表情。你被扛起来扔到小木屋的床上。虽然从外面看起来很破旧,但这里的床仍然干燥温暖。
你想坐起来,却被按住肩膀。对方勾住你的领口,手指在衣料上划开一道裂口。
胸前的皮肤立即暴露在空气里,你伸手挡住,却被他抓住小臂压在床上。
“你忘了我。”他注视着你,在你的侧脸上轻吻,留下濡湿的痕迹,又张开嘴衔着脸颊的软肉,留下不明显的齿痕。“…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你偏头想躲开他的啃咬。对方顺从地停下动作,轻轻笑了,又将嘴唇凑近你的脖颈。
“要我咬这里?”
你慌张地摇头,对方装作看不到,自顾自地叼着颈侧薄薄的皮肉,心情很好地轻哼。
“伊塔库亚。”他舔舔唇告诉你。“这次要记住我的名字。”
你急切地点头,想要告诉他这次一定会记住。伊塔库亚满意地点头,但并没有放开你的意思。
他看起来并非无法沟通。你动了动被压住的手腕,试探性地询问:“我会记住你的…可不可以,先把我放开…”
他停下动作,看起来像是在思考。就在你以为事情还有斡旋的余地时,他突然看着你的脸露出得逞的笑,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可以,这是对你第一次忘掉我的惩罚。”
从衣领处往下延伸的裂口被他撕扯开,你的上衣完全报废。他俯视着你,将头埋在你胸前轻轻蹭了蹭。
你试着推开他,无果,反被他抓住手折到身后,仰着头离他更近。他的湿吻从锁骨往下覆盖你的每一寸皮肤,吻到满意的地方还会衔着那块皮肉留下痕迹。
而后他停下了动作,看着你的身体发呆。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那里是幼时留下的伤痕。
他突然问你:“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?”
“是以前和朋友玩的时候留下的伤…”你瑟缩着捂住伤痕。
“…这样就能被你记住吗?”伊塔库亚用指腹按压着那处。
你突然理解了他的想法,想要否认。但伊塔库亚已经先一步捂住你的嘴,抬起你的一条腿,将嘴唇靠近白腻的腿肉。
尖锐的痛感传来,又很快被骤降的温度安抚。他抬起头,唇角还挂着水渍。
“我要留下多少痕迹,才能让你永远记住我?”
(text-colour:red)[END.1 记住我记住我记住我]
(text-colour:yellow)[回到[[第一页]]]双膝落在冷硬的台面上,你透过镜子看见了他的脸。
对方没有表情,目光在镜子里与你交汇。你看见他将头搭在你的肩上,偏头在你的颈侧吮吸出暗粉的印记。
有尖锐的东西从你的衣摆下方伸进去。好像是这个人的手指,顺着你的脊柱往上,逐渐将你的上衣推高,堆在锁骨下方。
你的表情有些惊惶。然而你无法挣扎,手脚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,只能顺着他的动作舒展身体。
冰凉的掌心在你的胸前按揉。与此同时,湿热的唇舌在你的后背辗转。
你仰着头躲避,咬着唇放缓呼吸,却被手指强硬地撬开齿关,粗暴地搅动。
你快喘不过气了,舌尖用力将他的手指往外顶,却被夹住舌根威胁。
“伊塔库亚。”他盯着镜子,抹去你唇角溢出的水液。“叫我的名字,我就退出去。”
“伊塔…伊塔库亚…”
你在吞咽的间隙叫出他的名字。然而对方并没有信守承诺,反而用自己的唇舌堵住你的嘴,更加激烈地翻搅。
你仰着头被迫接受,在对方退出来后仍然张着嘴喘气。
伊塔库亚捏住你的下颚,抬起你的脸,直勾勾地看着你湿红的口腔。
“好漂亮…”他压下你的头。
“可以帮我舔舔吗?”
(text-colour:red)[END.2 捉迷藏失败]
(text-colour:yellow)[回到[[第一页]]]
↶↷理解了脑内的讯息后,你悚然一惊。
就在刚才,你突然有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。你发现你穿越到了一款高自由度的rpg游戏中。
所谓的高自由度,大概体现在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,这个世界都会同步做出相应的改变。
…咦,原来你过去曾经看到过的选项浮窗不是幻觉?这么多次故意忽视了选项,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?
被心理医生确诊的妄想症被你正式归结于误诊,你看着此时冒出的又一个浮窗,有些惊讶。
与以往不同的,这次的浮窗只能看见问题,问题之下的选项雾蒙蒙地,看不清楚。
更让你感到恐慌的是,浮窗最下端逐渐浮现一串鲜红的文字:检测到宿主采取完全回避线路,已进入强制剧情选项。继续回避将进行抹杀。
“门外的人,是谁…?”你颤抖地读着问题。
恰在这时,玄关外传来敲门声。
你有点惊讶,走到门口,正想透过猫眼往外看,浮窗上的选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——你独自一人在家,这时,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门外的人,是谁?
—A. “愚人金”
—B. “喧嚣”
—C. “守夜人”